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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公会到底是干嘛的?”
前来视察工作的刘明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在此之前可没有哪一个工坊曾经有过如此的举动。
他只听过商会,农会,黑社会,而且这三个会的性质基本上都差不多,都是从老百姓身上刮油水。
依照他对于徐来的了解,这家伙是不屑于做这些事情。
他要想赚钱还用得着从穷鬼身上刮吗?无论是布坊还是设备销售,只要他愿意,这银子还不是得哗哗哗的来。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事实上他也从徐来颁布的《工会管理条例》中寻得了一些蛛丝马迹。
单单只是一条“工坊必须保证每个月底层员工都至少可以直接和老板对话一次”这项规定,就已经让刘明震撼不已。
这样看的话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如果把工坊换作是朝廷的话,那他的这份规定不就和公车上书是一个性质了吗?
除了不需要洋人背书以外,其他方面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见微知着,从徐来现在的举动上就能推断出他将来执掌权力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政策改革。
他进入权力中央的事情几乎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了,也正因为如此刘明才急切的找上徐来,想要知道他这么做的核心原因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工会自然是用来保护工人合法利益的组织。”徐来头也不回的答道,他可没有心思去看身后的人是谁,他的所有精力全都集中在了调教苏文这个“委员长”上面。
要想工会不变成维持会,就必须要保证工会主席的屁股始终和工人们坐在一边。要是他选择和资本家们同流合污,那他要这个组织做什么?分蛋糕吗?
于是乎便有了眼前这一幕,徐来在认认真真的给苏文讲解着工会应当具有的性质。
包括但不限于维护工人应有的权利,保障工人生活待遇以及福利待遇,合理的假期以及各种保险业务,额~最后一项没有,徐来就算是想做,这个世界也暂时还没有保险公司。
所以徐来是能变相的将这个业务暂时局限于“工伤合作保险”,至于其他的四险一金他现在底子还太薄了,无法彻彻底底的实现,也就只能被迫搁置了。只不过这种内容也被他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苏文,同时也让站在他身后的刘明再度陷入震撼。
“保险会亏钱?你这个工会委员长做的不称职啊!”
苏文下意识的反驳立刻遭到了徐来严厉的呵斥。
“工伤保险的核心在于‘我赌你不会出事儿’,也就是说只要不是咱们工坊出现集体事故,那么凭借着众人之力去救治特定的工伤人员,以大家救助小家,从概率上来讲遭受工伤的人始终是少数。”
“而工会收上来的这一份资金,除却工人负担一部分以外,其他的也将由工坊来承担。这也就意味着工坊和工人在维护工人生命安全责任的方面,是等价的。单凭这一点就是在验证一个工厂的良心,也是给大家的一份保障。”
“就凭这个就不是金钱所能够衡量的。”
“同时你这个工会委员长并不是单纯的站在某一方的角度来考虑这个事情,你不能单纯的为工坊节约成本,也不能一味的替工人们争取过分的利益。你相当于是一个中间人,一个负责调和所有矛盾的润滑剂。”
“就像这次一样,我们定价不合理的事情其实早就发生了,看出问题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可大家对于这些事情总会心有顾虑,出于某种原因而不大愿意和我、简涵或者荣成坦诚的交涉,而是选择用一种类似于决裂的方式还选择解决问题。”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当时我选择将工坊的利润分润给大家的那一刻起,我就是想要让大家信任我,认可我,有什么事情咱们大家商量着来都是可以的。或许是因为思维惯性的原因,大家伙对于这件事情还有些许的顾虑。所以在这个时候我才需要这么一个人去充当传话筒的工作。”
“要能够将工人们正确的诉求告知于我,并且开解他们,不要做过分的要求。你明白了吗?”
徐来这话根本就是白说了。
一看苏文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清澈而单纯,站在徐来身后看清楚一切的刘明就知道,徐来这番怕是要对牛弹琴了。
可他却不一样,久经宦海浮沉的他自然知道徐来这一举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意义。
一个富有生命力的组织,一定会在它运行的过程进行中,不断的进行优化和自我优化,并且加以改良革新,从而保持整个组织充满着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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