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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丹夫把手递给她,没说话,但柏诗知道他的意思,虽然有点不好意思,还是把手递上去,他的手心有一股微热的潮意,应该是刚刚运动后来不及散去的热量,这让柏诗不由自主想起那个晚上,被他抱起时肌肤相贴的温度,明明不一样,但记忆总是反复在她大脑里循环黑暗里的水声,她被逼得急切的呻吟,以及萨丹夫抑制不住的性感的鼻音。
她的眼神渐渐移到搭在他胸前的两缕长发上,视线随着它们的晃动而左右摇摆,再往上,突然望进萨丹夫的棕色的瞳孔里。
柏诗:“……”
偷看被抓了个正着。
萨丹夫没移开视线,他们似乎在对方的眼睛里看见对彼此身体的贪恋,那抹转瞬即逝的暧昧不明成了接触后分离的藕断丝连,萨丹夫喉结滚动,问她:“要牵着它吗?”
他指那束被分到耳前垂下来的长发。
柏诗感到面颊上的皮肤升腾起一阵热意,她发现有些事情并不是假装遗忘就能当没发生过一样,她说了句好,松开萨丹夫的手,熟练地握住那缕长发,如果再跟不上,就会扯到发根,刺痛会让萨丹夫调整步伐,直到完全与她同频。
越接近目的地人越稀少,不知道为什么,当能看见中心区入口的大门时,周围空无一人。
萨丹夫在距离入口将近百米处停下,问小女孩:“你的父亲呢?”
女孩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我也不知道。”
“你不找一找吗?”萨丹夫拿出终端,柏诗踮起脚,只能看见他在某个群里发了条消息,过了一会,两个穿着警卫队制服的哨兵突然出现,压着两个人走过来,萨丹夫放下终端,把女孩推到他们面前:“看看,这两个人是你的‘爸爸’吗?”
女孩抬头,认出那两个男人的脸,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萨丹夫对今日当值的警卫员说:“他们应该是一伙的,把她也带走,让白塔尽快审出来背后到底是谁。”
柏诗贴近萨丹夫,在他耳边轻轻问他:“你什么时候通知的警卫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吐息尽数喷洒在萨丹夫的耳背上,让那一块皮肤泛起羞红的痒意,萨丹夫转过头和她解释,没退开,就着这个过近的距离,像一对亲密的夫妻,“来的路上,虽然我暂时被停职,但今日当值的警卫是我以前的队员,我们有自己的联系方式。”
“我让他们先来这里搜查了一遍,这里的入口偏僻,人流量也不大,他们在旁边的角落发现了这两个男人,去的时候正好听见他们在讨论迷晕某个人后怎么带出去。”
他盯着柏诗,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僵住,然后是一阵后怕,唯独没有后悔,“他们的目的大概率是你,毕竟你的身份特殊。”
柏诗的脸皱得像吃了酸橘子那样难看,“为什么?”
萨丹夫:“这就要等白塔审问出来的结果了。”
他们聊天的时候已经有人上来押住了女孩的肩膀,她又低下头,身体害怕地颤抖起来,被推着往前走的时候突然回头,盯着柏诗的脸,她打赌这个女人的心会软。
“我、我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女孩朝萨丹夫吼:“但我只告诉这个姐姐!除了她,我谁也不会说!”
押送她的警卫停下脚步,看向萨丹夫,萨丹夫则看向柏诗,她的脸上果然又露出那种犹豫不决的神情,虽然已经知道女孩掩藏在无害外表下的恶意,但仍然不可避免对她抱有同情。
这类人太稀奇了。
像天上的月亮,遇见一个就是此后一生的独一无二。
萨丹夫问她:“你想去听听她怎么说吗?”
柏诗充满期冀地看着他:“可以吗?”
萨丹夫朝警卫说了句:“莱格,我们跟你们一起回去。”
警卫点点头,没说多余的话,哪怕萨丹夫现在不在队里,那些人依旧很听他的话,这不是光有权利就能做到的。
在他和警卫员交谈时,柏诗就盯着他的侧脸看,反正已经被抓过一次,再来一次她也完全不怕。
萨丹夫的五官是很典型的高鼻深目,带着点俄罗斯人的血统,鼻梁挺直,鼻尖的硬度柏诗的脸曾经深有感触,嘴唇不那么红润,带一点紫,像被冻僵了的血管,咬上去却是柔软的,两侧的下颌清晰而锋利,没有胡茬,干净整洁,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他们结束了交谈,萨丹夫扭头看向柏诗,发现她又在盯着自己发呆,咳了一声,面颊显出一片薄得看不清的红晕,“我们走吧,跟着警卫队的车回去。”
柏诗上去握住了他的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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