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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怎么可能?她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
他也披上斗篷,引她进入门内。隔热门在眼前缓缓推开,寒意扑面而来。
这间玻璃房的空间极为高敞。造雪机制造出的雪花漫天飞扬。阳光照射下,飞雪回旋,如莹白火焰在空中燃烧。
地上积着雪,每个脚步都能留下足迹。沈绒抬手接住一片雪花,感到掌心上雪片融化的凉意。
绕过假山,首先出现的是一个雪人。
雪人立在雪地上,丑丑的,有点滑稽。和她小时候堆出的模样差不多,大大的脑袋,胖胖的身体,还戴着红围巾。
忆起往事,她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
周即温语带怀念,笑意从眼底浮现:“小时候遇到大雪天气,你总是特别开心。”
是啊,幼时的雪天可以打雪仗,堆雪人。她带着一群玩伴在雪地上嬉戏,跑累了就停下来指挥那些小孩,按照她的设想堆雪人。
大家揉出雪球,推着雪球在雪上跑。小雪球越滚越大,滚成雪人的脑袋和身体,再组装造型。
苏嘉明最是听话。不管她提出什么要求,他从不多问,最后总能堆出和她设想中完全一致的雪人,甚至比她设想的更合她的心意。
而那个小名奔奔的男孩总有许多好玩的新点子,堆出来的古怪雪人出人意表,逗得她哈哈大笑。
周即温比这群孩子大几岁,是稳重的小少年,不会亲自参与这么幼稚的游戏,只是旁观。沈绒玩累了,就任由他牵着回去休息。
“嗯,那是很久以前。”沈绒很快抽离回忆。
“是啊,但感觉就像昨天。”周即温平静地说着,又转而建议,“我们去前面看看。”
继续前行,前方白皑皑的雪地上有植物静谧生长,她一眼便认出。
大片大片的雪绒花,宛如绿叶上一团团尚未消融的冰雪。
这种菊科高山植物,被人们称为花的部分其实并非真正的花朵,而是草叶上生长的白色茸毛,所以它还有另一个名字:薄雪草。“我把‘又山居’内的雪绒花移植到这里。”周即温解释原因,“s市的露天条件不适合长期种植,在这里更好。”
她意外。原本以为被他舍弃的植物,竟是被转移到这里,经过精心培植,长势比当年更好。
“还记得吗,绒绒以前讲过雪绒花的含义?”他问。
她还记得。
雪绒花并不漂亮,不是观赏性植物。它最大的特点是生命力顽强,长期生长在人迹罕至的雪山上。在十九世纪的欧罗巴小说里,勇者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悬崖峭壁上采摘雪绒花,用来献给心爱的女孩。
他温言道:“你说过,你想要一座这样的花房。”
“……我不记得了。”
多年前的事,印象多已模糊。
“我还记得。”他眉眼柔和,清亮的目光攫住她,“你说希望有一座玻璃花房,里面不仅有雪绒花,还有其他所有你喜欢的花。”
她回忆起刚才在外面见到的那些花卉。有名贵的瓣莲兰花、白雪夫人、金蕊芙蓉,也有最普通的马兰、一年蓬、凤仙花。但每一种似乎都是她曾经喜欢的。
“我看到你微信朋友圈转发的那篇文章,关于你同学的屋顶花园。这座花房也不错,绒绒你喜欢吗?”
他的微笑那么温柔,让人在这冰天雪地的环境里也生出一种被阳光照耀的温暖感觉。
她愣了一下,难道他打算把这座花房送给她?
对方接下来的话印证了猜测:“绒绒,以前每年我都有送你生日礼物,但这几年错过了你的生日。这座花房送给绒绒,希望得到原谅。”
她当然不能收,正想拒绝,只听对方又道:“这座花房里的花卉,都是这几年我去世界各地亲自收集的。”
这句话的分量,远比其他所有都要大。
普通人看重礼物本身的价值,他们用时间换金钱,用金钱购买礼物。但对周即温这样身份的人来说,时间才是最珍贵的。相比起来金钱无足轻重,不过是个数字。
而这些花卉,竟是周即温亲收集得来,花费这么多时间和心思,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目光安静,含着温情。
这样的周家继承人,身份高贵又温柔体贴,是许多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当年曾有好多人羡慕沈绒,羡慕她有那么好的出身,才能公主配王子。
昔日,这样的他令她怦然心动,而此时心湖平静无波。因为她知道,这份温柔也能伤人。
“这份礼物我不能要,抱歉。”她拒绝得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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