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安耐心解释,于是话题展开。一番闲聊后,两人渐渐熟悉。
“凡是高明的钓者,不能只凭简单的诱饵。有人说,飞钓是一门欺骗的艺术。有些鱼很聪明,不易迷惑,要想成功让鱼上钩,最重要的是耐心以及模仿,让鱼饵模仿昆虫的运动……”程安如是说。
有一瞬间,沈绒仿佛错觉对方说的不止是飞钓。随即便觉得自己想多了,念头骤然消逝。
随着话题的深入,沈绒发现,只要忽略对方外貌与周即温的相似之处,程安就是很好的交谈对象。他与沈绒的趣味和爱好竟然非常合拍,谈话愉快,完全不会冷场。不过也可能是由于对方的情商太高,给她造成这种错觉。
程安与周即温的不同之处也愈发明显。两人看上去都温雅随和,但周即温到底是作为周家继承人的贵公子,再平易近人,也只是居高俯就的“近”。而程安是平民,身上天然就有人间烟火气。
无论如何,沈绒终于开始把他当做朋友,纳入安全范围。
————————————
轻松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也格外充实。
这天,沈绒等一行四人在农家山庄里钓鱼,乘船,采摘应季水果,参加户外烧烤,吃到农家菜。
家常菜的厨艺普通,但胜在食材新鲜,是真正的有机蔬菜。带着香脆锅巴的柴火饭,鱼肉嫩得仿佛入口即化,蔬菜水灵爽口,新生的竹笋味道清腴。
尤其在参加完户外活动之后,累了饿了,吃什么都觉得是无上美味。
饭后,四人在湖边的廊桥上散步。
微风掠过湖面,带来草木与湖水的清新气息,触体生凉,使人心胸为之舒张。
崔小圆与陈方走到前面去了。沈绒扶着栏杆闲立,侧耳细听,湖水波动的声响,夹杂着只闻声、不见影的水鸟与昆虫,渐渐在这天然的节律中听出一种奇异的宁定。
直到手机收到信息的提示音,打破了沈绒的出神状态。她低头一看,是求职app发来通知:之前她的那次应聘面试又失败了。
虽然失望,却也是意料之中。
程安正好站在她身边,目光扫到她的手机:“不好意思,冒昧问下,沈小姐正在求职?”
她没必要隐瞒,点点头:“嗯,是的。”
不料程安给出建议:“沈小姐不妨考虑来我们公司,环境和待遇都不错,算是业内良心。”
“贵公司当然很好,但恐怕我力有不逮。”
这不是她谦虚,而是有自知之明。
她还记得,程安在环美国际任职,那是著名的跨国高端旅行集团公司。这种外企的薪酬厚、福利好,对外招聘的门槛也高。以她国内普通大学的本科学历、被上家公司辞退的工作履历,大概连简历初审那关都过不了。
“对于实际工作而言,个人能力与态度才是关键。”程安低头划了划手机,直接把hr的电邮地址发给沈绒,“沈小姐不妨发份简历过去,约一下coffeechat。我会帮忙做内部推荐。”
程安是环美国际c市分公司的中层管理。由他做内推,等于让她保送通过简历审核的第一关,何况还有coffeechat这种面试前拉近关系的机会。
对于一直求职无门的沈绒而言,这就像放在一只饥饿的小白鼠面前的诱人奶酪。
但她与程安的关系算不上熟稔,不愿欠下人情:“多谢好意。这份工作非常好,但我资质不足……”
“如果沈小姐不能胜任,我绝不会徇私。学历和工作经历之类只是求职敲门砖,却不是最重要的。难道沈小姐不去试一试,就真的认定自己的能力不足以胜任?”
沈绒无言以对。
程安又道:“内推仅仅能让沈小姐无条件通过简历审核的第一关。之后的笔试与面试,都是完全公平公正的,我无法干预。我只是为朋友提供一个入门机会,这种内推完全符合公司规定。”
事实的确如他所言,内推是很多公司都有的规则。
想了想,她终于道:“谢谢,我欠您一个人情。”
“客气了。”他笑意明朗,“期待沈小姐的好消息。”
——————————————
傍晚,四人离开山庄,驾车返城。
陈方充当司机,程安坐副驾。两位闺蜜在后座,方便聊天。对于这一天市郊之行,崔小圆非常满意,开始计划下次一起去泡南山温泉。
欢脱独宠,沙雕撩夫日常四爷你在干嘛?温酒我在想怎么偷偷溜进爷的心里。四爷发什么疯?温酒为你疯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四爷太医,看看她得了什么病?温酒相思病!这病不思进取,只思你!只有你的美色才能医好我!好想每日摸着你的良心睡觉四爷...
萌玉前世最想不通的一件事,就是同为女儿,妈妈为什么要将她辛苦考上的大学名额给亲妹妹去读书,还将她卖进深山给人做共妻,给妹妹筹集路费。重生归来的江萌玉刚刚逃出人贩子的手中又被买夫给抓了,前世亲妈给自己定下却被妹妹冒用身份夺走的未婚夫救了她,她说你救了我,小女子无以为报,就以身相许吧。可亲妈来时她却潇洒地拍...
夏晓意外重生到六十年代,成为了生产队的一枚小知青。因缘得了个空间,灵泉玉水,养鸡种菜,却不敢用。现下人人面黄饥瘦,她若把自己养成白富美,不得作死。夏晓仰天长叹,这真是另人心酸的惊喜啊!有完本书雍正小老婆贵女拼爹重生之幸福向前看交流群号。...
简介一觉醒来,夜北发现自己复活了。世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百年。当年辛苦收下并培养起来的弟子们,一个个不知所踪。至此,一条寻找弟子,并无限变强的大道摆在了夜...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贺一凡对这句话的理解是越来越深刻了,自己不就是喝多了给重金求子的广告打了一个电话吗,结果就被女鬼纠缠,差点翘了辫子,从此走上了阴阳路又因为想抓个鬼小弟,得罪了女神阴阳师,从此被这位脾气古怪火爆的女神调戏,成为所有男生的公敌还因为回想经历种种,贺一凡不由得感慨,做男人难,做一个优秀男人更难,做一个无论是女人还是女鬼都喜欢的男人实在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