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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绒一路被程安搀扶着,回到客房门前。
但门前立着的人影,令她心下一沉。
只见谭信依旧穿着得体西服,全身上下一丝不苟,垂手肃立。跟在他身后的,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以及提着医药箱的护士。
“我带了船上的医生过来,为您看伤。”谭信开口对沈绒解释,对程安则视而不见。
霍家这么快就知道她受伤的消息,要么是一直在监视她,要么是刚才程安打给服务部的电话泄露了消息。毕竟这整艘游轮都属于霍家,关于她的消息上报给谭信,不奇怪。
“我没事,只是脚崴了。”她不想劳师动众,尤其不想牵扯到霍家。
谭信坚持:“我会留下,直到确定您安然无恙。”
程安看着谭信:“请问这位是?”
沈绒赶在谭信开口前抢先道:“我以前的朋友。”
程安看出她不愿多解释,转言道:“其实请医生看看最好,更放心。”
沈绒知道,谭信多半是劝说不动的,那这医生是必须得看了。
但她不想让程安趟入霍家这潭浑水,只好对程安道:“时间不早了,今晚已经很麻烦你了……”
善解人意的程安,一听就知道这是送客的表示,于是主动告辞,风度极佳。临走时,他还不忘叮嘱:“若需要帮忙,随时电话我。”
沈绒知道自己这么做像是过河拆桥,却没法解释,对他的感激中更添了一丝愧疚。
客房房门打开,护士扶沈绒进去,在床上坐下。
医生检查一番,确认只是轻微扭伤,没有伤筋动骨,先冷敷。
护士取出喷雾剂,欲给沈绒上药。谭信却从她手中取过喷雾剂,亲自蹲下,对着沈绒的右脚踝用药,专注得仿佛在完成世界上最郑重的任务。
“我自己来吧。”沈绒有些尴尬。
虽然以前在霍家时谭信经常为她服务,但今时早已不同往日,她无法心安理得地让他服侍。
他却置若罔闻,有条不紊地继续为她敷冰袋。
冰袋很冷,触到崴伤处时,疼得她浑身一颤,倒抽一口冷气。还没缓过气来,一个软枕递到她面前。
“嗯?”她不解。
谭信解释:“您抱着它,或许会好受些。”
她一时没弄懂这其中逻辑,直到想起自己幼时的一次受伤经历。
当年,她与一群玩伴们奔跑嬉戏时,不小心摔倒,磕破了膝盖,疼得直哭。
医生为她敷药,她怕疼。母亲见了,就让佣人塞给她一只毛绒公仔熊。母亲或许认为,小孩子抱着玩偶能分散注意力,减轻痛感。之后在养伤期间,特别是每次换药时,沈绒总是抱着软绵绵的公仔不撒手。
当时,大概谭信也在场吧?所以现在他才会递给她一个枕头,让她抱着。这令她有点哭笑不得。
时过境迁。当年的她是娇嫩的豌豆公主,稍微磕了碰了就哭得抽噎,需要有人哄、有人安抚。哪像现在,扛过风风雨雨,再疼也能一声不吭。
当她抽离回忆时,谭信已经用薄毛巾把她脚踝上的冰袋固定好了,十分熟练,仿佛做惯了这种事。
他让护士把养伤的注意事项写在一页纸上,压在床头柜上,便于沈绒查看。
而他把小冰箱推到床头,缓声把这些事项亲自说了一遍:“其余的冰袋都在冰箱里。每次冰敷二十五分钟左右,每隔两个半小时左右再敷一次。睡前用枕头把右脚垫高些,能减少疼痛……”
听着这些话,沈绒蓦然忆起:“如果我没记错,你以前学医?”
在她模糊的记忆里,当年他执意学医,这惹得他的父亲非常生气,罚他跪祠堂。其中原因很简单:谭家世代为霍家人服务,学什么专业都得听从安排,不能自作主张。
当时她得知此事,同情道:“学医也挺好的,别怪他了。他想去学,就学嘛。”谭信这才从祠堂里被放出来,获得学医的许可。
那是她印象里他唯一的一次叛逆。其余时间他都近乎刻板地严格执行命令,一丝不苟,堪称霍家下属的楷模。就像现在这样。
此时,他简洁回答:“是的,属下学过。”
但他现在的职业与医学没什么关系。白白浪费了专业知识,去为苏嘉明那种人服务,她不禁觉得有些可惜。
她想起楚星鸾拜托她的事情:“这套礼服的面料会对外出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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