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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暮将信将疑,问:“怎么死的?”
赛刘备哭一般地说道:“他读三国入了迷,真觉得自己是关二爷了,说要讲究一个忠义——所以北边的使者过来,当了军师,让我们整合播州贼人,暗练大军,待清廷下次叩关,便顺应起事……”
他一边发抖,一边说:“老二自诩忠义,宁死不从,就被军师杀了!”
“军师?”
陈九暮淡淡说道:“你们那军师,是魔云一族的人吗?”
赛刘备一脸震惊:“你、你怎知道?”
陈九暮冷笑着说:“那么你们跟巫山尸魔,又是什么关系?”
赛刘备这回,直接就懵了:“你们到底是谁?”
他感觉在对方面前,似乎所有的隐私,都不存在一般,被人看得透透的。
……
陈九暮指着旁边的水鬼,说:“这玩意,不就是巫山尸魔的手下吗?”
听到这里,那赛刘备一咬牙,开口说道:“既然都说到这儿了,我也不装了——甭管你是哪路来客,好叫你晓得,不光是我黑风山,山城的青丘一族、谷城的张天王,以及蜀中的豪族,都已暗中联合一处……”
“放你他妈的狗屁!”
听到这家伙的话语,旁边的李定国,顿时就忍不住了,一把揪住那家伙的头发,说:“我义父,是一等一的好汉子,如何会与你们这等腌臜,联合一处?”
那赛刘备被死死拽住,不但不慌,反而面露喜色:“好汉子,你义父是谁?”
李定国傲然说道:“我义父便是八大王,张献忠张大帅!”
赛刘备大笑,说:“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咱家军师,刚去谷城,与你家义父定了秘密协议……”
李定国大怒:“你放屁!”
赛刘备赶忙解释:“是真的,是真的——虽说秘密协议,但你若问张天王,应该能够知晓!”
他焦急地说:“我们约定,到时候天命一至,立刻起兵,瓜分川蜀……”
没等他说完,李定国的长刀,就插进了那人胸口。
那人一惊,下意识地陡然发作,正要来一个“鱼死网破、垂死挣扎”……
却不料陈九暮陡然跟进,长剑枭首。
……
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
快得当赛刘备的头颅落地,陈九暮用山河剑压制住这家伙颅腔中喷出的魔云之气时,李定国方才反应过来。
随后,他下意识地望向了陈九暮,犹豫了一下,方才说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九暮却显得颇为平静:“无妨!”
他轻轻抖动着山河剑,镇压着喷薄而出的魔云之气,似乎不愿意多说什么。
李定国却还是忍不住辩解:“我义父,绝对不可能……”
陈九暮这时方才说道:“可是张大帅,到底还是谋算着夺取巴蜀之地,不是吗?”
李定国张了张嘴,却是百口莫辩。
颜面无存的他,却是一刻都不敢多留,拱手说道:“公道自在人心,告辞。”
说罢,他却是灰溜溜地跑了。
这时图图已经收拾完了其余的贼人,赶了回来、瞧见这场面,这小兔妖不由得一脸惊讶:“他咋了?”
陈九暮已经在赛刘备的身上,开始摸索,准备掏尸了,闻言说道:“打雷了,下雨了,他估计家里有衣服要收……”
张献忠是张献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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